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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部分

漂亮的女招待-第28部分

小說: 漂亮的女招待 字數: 每頁4000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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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官埃根氣惱地坐到椅子上,說:“佛里奇先生,這正是法庭想要了解的。你當然有權提出抗議,但是你提出抗議的那種方式則向法庭表明……表明了,我認為,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。梅森先生,繼續調查。”

“阿徹先生,能否回答法庭的提問?”

阿徹說:“這個么,星期六上午,我和佛里奇先生在一起,在他辦公室里佛里奇先生問了我一些問題,這些問題完全與搶劫案無關,但是其目的是為了測試一下我對案發那天夜里的情況記憶得怎樣。既然這些事情不涉及案情,我覺得沒有理由不寫一張有關佛里奇先生感興趣的內容的備忘錄,傳給拉維娜夫人,于是我就那樣做了。”、

“告訴拉維娜夫人你在晚餐時喝了哪種酒,她吃了什么,你吃了什么,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嗎?”梅森問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是這張備忘錄嗎?”梅森問著,把那張黃紙出示給他。

“正是。”阿徹說。

“這是你寫的嗎?”

“對。”

“你準備了這張備忘錄,于是拉維娜夫人有機會熟悉了佛里奇先生提問的問題,這樣的話她就不至于說出和你談的情況相矛盾的東西,對嗎?”

“哦,當然不是,梅森先生。”阿徹說,“我覺得,因為被召到檢查官辦公室里,拉維娜夫人會過分緊張。她可能會誤認為是否因為她的一些其他問題而被調查……這個……你知道她是個生意人,經營幾個夜總會,我覺得她可能會很緊張,我只是寫出這張備忘錄,說明問的是些什么問題,讓她放心,就這些。”

“那么,”梅森說,“你為什么不簡單地在紙上寫一句,‘佛里奇先生僅僅感興趣于那天夜里的情況,而與你經營的夜總會絲毫無關’,或者其他類似的內容呢?”

“呵,”阿徹說,“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,梅森先生!那樣的話就更簡單了,不是嗎?”

“當然是的,”梅森嘲諷地說,“從來沒那樣想過嗎?”

“實話告訴你,梅森先生,沒有那樣想過,從來沒有。”

“那么,”梅森突然問,“是否有這樣一個事實,你在案發的那天夜里根本沒有與馬莎·拉維娜共用晚餐,而與你共用晚餐的則是其他女人?”

“根本沒有。”

“是否有這樣一個事實,案發時和你坐在車里的不是拉維娜夫人,而是其他女人?”

“絕對不是。”

“是否有這樣一個事實,當你到藥店給警察打電話前你撥打了另一個電話?”

證人遲疑起來。

“是否有這樣的事實?”梅森問。

“可能另外打過一個電話。我……當時……我記不清楚了。”

“那另外的一個電話是不是打給拉維娜別墅二號的?”

“我……我記不起來了。”

“有可能是嗎?”

“這個,我……我很糊涂,梅森先生。我記不清所有的細節了。”

“你很糊涂嗎?”

“當然,我的神經不是鋼鐵鑄的。當時,搶劫案發生時,……這個,我嚇得半死,我覺得就要沒命了。”

“搶劫案中的哪一點把你嚇糊涂了?”

“這個,全過程。”

“最可怕的是哪一點?”

“車門猛地被拉開,一支手槍抵在了我腦門兒上。”

“你被嚇糊涂了,以至于時至今日還沒有記憶起,你到對面藥店到底給沒給拉維娜別墅二號打電話?”

“我……目前我仍無記憶。”

“糊涂成那個樣子嗎?”

“是的,我被嚇糊涂了。”

“至少當你看到那粗暴的槍口指著你時,就糊涂成了那個樣子,對嗎?”

“就是那一點兒把我嚇糊涂了。”

“盡管事實是,你糊涂得記不起是否給拉維娜別墅二號打過電話,但是你卻仍然想讓陪審團相信,你只掃了一眼被告,就能夠準確地指認出他來,是嗎?”

“我……我不至于糊涂得認不出我所看到的被告。”

“就在那么短短的不足1秒鐘里,你只是掃了一眼他的面孔,是嗎?”

“我只能說,被告就是我看到的那個人。”

“到對面藥店往警察局打電話前,你也有可能給拉維娜別墅二號打過電話,對嗎?”

“也可能。當時我很糊涂。”

“當拉維娜別墅通了電話之后,你要拉維娜夫人接電話,對嗎?”

“也可能……等一下,不對。”

“你首先回答的是,也可能。”

“我糊涂了。”

“盡管事實上拉維娜夫人就坐在你的車里,你還是很糊涂,以至于有可能要拉維娜夫人接電話,對嗎?”

“我的意思是說,當我回答你的上一個問題時我有些糊涂。沒有,我的回答是,我根本沒有要拉維娜夫人接電話。”

“那么,為什么要給拉維娜別墅打電話呢?”

“我不知道我打過電話。”

“可你也不知道你沒打過。”

“不知道。如果電話亭的付款記錄里有我往拉維娜別墅打的電話,那么,我承認我打過。”

“謝謝你。”梅森說,“調查完畢。”

“有什么需要補充說明的嗎?”法官埃根問。

“根據我的理解,”佛里奇說,“目前你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往拉維娜別墅打過電話,或者說你是否沒有打過?總之,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長時間,你所堅持的一點就是你記不起來了,是嗎?”

“完全是這樣的。”

“謝謝你,就這些。”佛里奇說。

“等一下。”梅森說,“再問一個問題。那天夜里發生的其他情況,你都能十分清晰地回憶起來,對嗎,阿徹先生?”

“能回憶起來。”

“能回憶起晚餐上的智利產葡萄酒嗎?”

“能。”

“你知道那是智利產的葡萄酒嗎?”

“是的,先生。”

“紅葡萄酒?”

“是的,先生。”

“你記得完全正確嗎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記得你要了份魚片嗎?”

“是的,先生。”

“你記得烤得怎么樣嗎?”

“是的,先生。很嫩。”

“你記得,你點的就是嫩烤的嗎?”

“是的,先生。”

“但是你卻記不起來,劫案剛剛發生之后,給警察打電話之前你是否給拉維娜別墅打過電話。對嗎?”

“對,我記不起來了,先生。”

“謝謝你,”梅森說,“調查完畢。”

法官埃根說:“法庭休庭到下午2點鐘。休庭期間陪審團要牢記法庭訓誡:不議論案情,自己在場時不允許別人議論案情,不受外界影響,不發表自己對本案的任何看法,不閱讀報紙上與本案有關的文章,不閱讀報紙上涉及本案案情的其他個案的文章。休庭,2點見。”

德雷克擠出人群走過來緊緊抓住梅森的手握著說:“天哪,佩里,太棒了,你打亂了他們的全部陣腳!現在審判庭里的每一個人都被你說服了。馬莎·拉維娜和羅德尼·阿徹是在撒彌天大謊。”

阿徹從證人席上走下來,在佩里·梅森面前止住步子。“你的確有點臭本事。”他說著,一半玩笑,一半認真。

“謝謝你。”梅森說著,一轉身與保羅·德雷克一起走去。

德雷克說:“佩里,事情都在進行著。我們找到了模特公司的線索,這里有一個特殊情況。模特公司就在溫德莫爾阿蒙斯公寓樓里,經營這個公司的是一個叫做詹姆斯·達爾文的家伙,住在409房。我的偵探說,你在那兒時,他曾評論過那些上去面試30分鐘就出來的靚妞們。”

“是的,是的。”梅森說,“你是怎么搞到地址的?”

“是德拉·斯特里特弄明白的。她以德拉·史密斯的名字寄去了申請表,留下了電話號碼。那家伙打電話來約見她。”

“什么時候?”梅森問。

德雷克看了看手表,說:“現在,她現在應該在那兒。我們應該多了解一些情況,整個情況看起來有點鬼,佩里。”

梅森說:“好吧,我們回辦公室去。你已派人盯著那套公寓了嗎?”

“天哪,沒有,佩里,已經撤了,我……”

“那么,趕快派人,”梅森說,“見鬼,德拉不能去那兒,既然沒有……”

“哦,天哪,”德雷克說,“只不過是個騙局,佩里,她會平安無事的。”

“好啦,我們要確實弄清楚她平安無事才是。”梅森說。

15

佩里·梅森飛快地跑進了辦公室,問接線生格蒂:“有沒有德拉的消息?”

“沒有,她一小時前出去了。另外……”格蒂不停地向著角落里點著頭。

“快說。”梅林不耐煩地說。

“特拉格中尉來啦。”她脫口而出。

刑警隊特拉格中尉從椅子上站起,伸著手走過來:“你好,梅森,怎么樣?”

“你好,中尉,”梅森說,“萬沒想到,你到這兒來干什么?”

“磨閑著,沒糧食,到你這兒來找點買賣。”

梅森遲疑了一下,然后說:“好吧,請進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
特拉格隨著律師走進梅森的私人辦公室。

梅森轉身面對他說:“特拉格,你這個人很直率,不像霍爾庫姆中士。你機警,明智,而且新派,而他則是個典型的老式黑幫、打手、馬屁精,而且……”

“不要錯怪他,”特拉格打斷他的話,哈哈笑著說,“他就是那樣的人,方法有點太生硬,僅此而已。”

梅森說:“你了解艾伯特·布羅根的案子嗎?”

“不了解,不屬我管。我只知道一點,艾伯特·布羅根已經被指證為達夫妮·豪厄爾謀殺案的兇手之一。這個正合我的胃口。”

“好吧,請坐,不用著急。”梅森說,“檢驗達夫妮·豪厄爾的尸體時,他們發現她是被勒死的。對嗎?”

“對。”

“從身后突然抓住,用一段結實的鐵絲絞在脖子上。”

“對。這個活干得特別老練、專業。”

“在尸體的左腿上有一個大約25分硬幣那么大點的半圓形小痕跡,對嗎?”

“對。那個痕跡可能沒有多大意義。不過,在這樣的案子中,當然應該對所有的東西都作出鑒定……”

“我告訴你那是什么吧,”梅森說,“那是被汽車儀表板上的香煙點火器燒出的痕跡。”

特拉格皺起眉頭思考著,眼光離開梅森,盯著遠處的墻壁,陷入沉思。猛然間,他收回眼光,說:“你說的可能是對的。”

“是對的。”

“那么,這絕對是很有意思的分析,可能會給我們提供些往下進行的線索。你繼續講,可能還會給我提供罪犯的名字吧。”

“會的,”梅森說,“案犯的名字叫羅德尼·阿徹。被害人與他同乘一輛汽車行駛時遇到了搶劫,即使在那樣的時刻,他仍然計劃著謀害她。他僅僅是不敢讓人發現他和她在一起,于是便費盡心機讓事情如其所愿地發展,使一切與其有關的都無法得到證實。”

“所以,當搶劫案發生后,阿徹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境地。他不得不趕在警察到達現場之前讓達夫妮·豪厄爾下車。”

“阿徹死死認定,與他同車的是馬莎·拉維娜。但是,所有證據都能得出一個事實,與羅德尼·阿徹同車的是另外一個女人,他神秘地將那個女人隱藏起來而讓馬莎·拉維娜取而代之。”

“我所大惑不解的正是這一點,所以我便極力去尋找答案,但答案卻渺無蹤影。羅德尼·阿徹是一個富翁鰥夫,他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。當然,和他同車的伙伴可能會是一個有夫之婦,于是他便會想方設法保護她。從全部調查結果來看,阿徹不會去迷戀那種貨色。自兩年前他妻子去世后,阿徹的名字從來沒有涉及過女人的問題。”

“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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